第(2/3)页 文州冷笑:“那东西两百块就能做一个,当我是傻子?” 文州说完,甩手就出门了,留下虚弱的纸人木子独自伤心。 在一旁观看的木子也跟着流泪,文笙在心里祈祷着,木子这次一定要看清啊。 一眨眼到了晚上,文州回来了,仿佛变了个样子。 他给纸人木子买了鲜花,道了歉。 又是跪在那里,又是打自己耳光。 “老婆我错了,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,我不该那么怀疑你。” 公公婆婆也来那里指责文州。 “你个畜生,人家木子为你付出了多少啊,你竟然那样对人家,你有没有良心啊。” 纸人木子万般委屈好似都涌了上来,她抱着文州痛哭,文州温柔的安慰着她,气氛好像变得好了一些。 时光飞逝,纸人木子再一次做了试管。 一样的上百针的酷刑。 同时也是一样的四个月就意外流产。 这一次医生说木子的子宫已经受损,以后再也没有怀孕的机会了。 崩溃,痛苦,无奈,辛酸……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,文州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,纸人木子也终于走到了离婚这一步。 “什么?共同账户里怎么会只有七角三分钱?” “你个败家的女人,你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次试管花了多少钱吗?” “一共就这么多,爱要不要。” 很明显文州在纸人木子不知情的情况下,偷偷转移了财产。纸人木子几乎是净身出户的。 身体的创伤,心灵的打击,爱人的背叛统统施加在纸人木子的身上,纸人木子终于经受不住,选择了跳楼自杀。 “怎么样,看完了自己人生的彩排,有什么感想?” 木子疯狂的摇着头:“不会的,文州不会这样对我的。” “木子,别犯傻了,这场戏参演的就是文州本人,一切的走势都是文州自己选择的,掺不了假。” 木子被文笙否定后,又想了想。 “不对劲!” “哪里不对劲?” 木子坚定的说道:“这场彩排的设定有问题!” “为什么我每次怀孕都会在四个月的时候流产?这样的设定是不是太牵强了。如果我顺利的生下一个孩子,那么结局不一定就是坏的。” 第(2/3)页